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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央政府门户网站 www.gov.cn   2020年04月16日 06:22 来源:旅游局网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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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,奥雷连诺·布恩蒂亚和阿玛兰塔·乌苏娜只好放在关于套管筐的叙述,这倒不是因为他们相信它的真实性,而是它能把他们从苦恼的恐惧中摆脱出来。发生阿玛兰塔·乌苏娜腹中的体重的逐渐增长,他们越来越协调一致,在这只是最后一阵风就会倒塌的房子里,他们越来越习惯于孤独的生活。他们把自己的活动限制在一个最小的空间里,这空间从菲兰达的卧室开始,直到长廊的一角。他们在菲兰达的卧室里,已经感到了夫妇生活的欢乐。奥雷连诺·布恩蒂亚给博学的加泰隆尼亚人写回信时。阿玛兰塔·乌苏娜就在长廊上为未来的婴儿编织毛线袜和小便帽。然而,房子的其他部分在破坏力的不断冲击下都已摇摇欲坠,首饰作坊,梅尔加德斯的房间,圣索菲娅·德拉佩德那个原始的寂静王国,都陷在房子的深处,就象陷在一片茂密的丛林里,谁也没 足够的勇气走进了这片丛林。贪得无厌的大自然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奥雷连诺·布恩蒂亚和阿玛兰塔·乌苏娜,他们继续栽种牛至草和秋海棠,用生石灰划一条一条分界线,围住自己的世界,在早已开始的蚂蚁和人的战斗中筑起最后一个堡垒。这时。阿玛兰塔·乌苏娜头发很长,没有梳理,身上现出黑斑,两腿浮肿,她那古希腊人似的柔和体形也由于怀孕变丑了,已经不象她提着一笼不合心意的金丝雀,带着被夺的丈夫回到家里的那一天那么年轻了,但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振奋精神。“真见鬼!”她笑着说,“谁能想到,咱们最后竟会象野兽一样生活!”在阿玛兰塔·乌苏娜怀孕的第六个月,他们跟外部的最后一点联系也中断了,当时他们收到了一封信,看得出了这封信不是出自博学的加泰隆尼亚人之手。它是从巴塞罗那寄出的,但其中上的地址却是用蓝墨水写的 ,笔迹工整,有点象官方的通知。信的样子普普通通,无可指摘,但又好象是不怀好意的人寄来的,阿玛兰塔。乌苏娜正准备拆信,奥雷连诺。布恩蒂亚却从她手里夺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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